就走吗?”
那老爷子却是忽然之间坐在地上叹气:“哎,你看!那天都快要黑了!我一个老人家,如今脑子还不好使,出去了怕不是要死在外头了?你是个医师吧,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说着竟然还可怜兮兮的去看姜暖之。
姜暖之:“.那你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
“总归得让我在这住两天吧?我病好了,肯定走。不白住,我给银子的成不?”
姜暖之:“你有银子吗?”
小老头笑眯眯:“你先记账,回头等我脑袋好使了些,知道我自己的银子放在哪,我定给你拿回来。”
姜暖之:“.我信了你的邪。”
当下,起身就走。
只是,进门之前,姜暖之倒是扔下了一句:“一天的二两啊,回头我给你写个字据,你要签字画押。”
“成。”小老头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等等!丫头,你还没说这坛子里到底是个啥啊!”
姜暖之没管他,自顾自的进屋找黎戎去了。
屋子里头,黎戎的餐食已经吃完了。
姜暖之给他装了半碗排骨,四个鸡蛋饼卷土豆丝,一小碟咸菜,还有一小盆的汤,他吃了个干干净净。几个碗如今整整齐齐地堆在了一处,骨头也规矩的放在碗里。
如今的黎戎背对着她,正坐在窗边向着外头看去。
“还在担心啊?从医学的角度上看,他脑子确实有点问题,或许当真具备危险性,但是我可以确定,我打不过他。”姜暖之说。
黎戎的眉头仍旧皱的死死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窗外。
姜暖之颇有几分好奇,脱了鞋子,也蹭到炕上去,趴在窗边顺着黎戎的视线往外瞧。
只见那小老头趴在地上研究自己那个酒坛子,一会儿闻一闻,一会儿瞧一瞧,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黎戎剑眉紧蹙,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姜暖之摊了摊手:“有可能的,毕竟脑子的事谁知道呢?可你说,咱们如今都这个样子了,他若是装的,他图什么呀?”
黎戎听了话,恍惚之间愣了一瞬。下意识的向着姜暖之看过去。
却见她如今手撑着头,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只是……莫名带着几分慵懒随性。显然,对那老者并没有多少防备。
黎戎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他是谁?”
“谁?”姜暖之好奇的看过来。
黎戎如此防备的人,应该绝非善类。姜暖之也的确是好奇的。
黎戎眸色沉沉,沙哑的声音缓慢的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就是如今的大景国师,景万宁。”
“国师?”
姜暖之挑眉,当下将视线再次落到那人身上。
只见那老者如今背对着他们,撅着屁股在研究酒坛子,当下有个苍蝇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觉得痒,还挠了挠。
姜暖之一脸一言难尽:“你说.他是国师?”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