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委屈你了——”
傅知明垂下眼睑,无力的双手凑到了嘴边,抵住了那个菜团子,艰难的咀嚼着。
柳思思吃完了自己手里的那个馍馍,口渴难耐。
此刻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敢乱跑。
只厚着脸皮找旁边人借水,说好了明日还。
这才借来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一气喝干了。
这大晚上的,若是周围没有火堆,只怕能将人冻死。
柳思思最后赶到,别说此刻已经天黑透了,压根找不到柴火。
就是提前赶到,也抢不过别人。
又厚着脸皮,不管别人怎么翻白眼,说酸话,只装作没听到。
死活赖在了一个火堆旁边不走了。
流放的这些人家,以前都是大户人家,都讲究一个礼义廉耻。
男人不好出面,女人也都羞怯,只能说几句酸话,到底下不了手将人赶走。
只能任由柳思思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