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打上去。
既因为在玉京,也因为有大宗师护著。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以彼之道还失彼身罢了,要变本加厉才好,要把他打疼。
想到这里,他停住脚步,淡淡道:「把这些人送给监察司的马天和,让他弄清楚这两人的上司,捉了之后,再往上顺藤摸瓜,越多越好!」「是!」高炯肃然道:「世子爷,老纪也是审讯高手。」
「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如监察司自己审讯得到的消息更受重视,我们又不宜抓人。」庆王府没权力抓大贞的秘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让监察司行动才是名正严顺。
既是给监察司送功劳,也是给自己挣功劳,一举两得。毕竟当初冷南风可是很慷慨大方。
「是!」高炯肃然点头。郭驰也愤愤跟著出去。
楚致渊看著他们离开,目光转向四方馆的方向,灼灼闪动,冷冰冰的蕴著杀意。楚致渊站在院中央,手中拈一枚飞刀。
漆黑如墨,为夜刀。雪白无瑕,为昼刀。
两刀合在一起则为隐刀。
三刀各有御使刀诀,性质不同,威力也有区别。他拈著一枚刀,以夜刀刀诀催动,一甩手。
黑光一闪即逝。
「砰!」石桌旁的假山,一块拳头大小的奇石炸为碎片,进射四周。他皱眉晃了一下身子。
周身精气神瞬间抽空,不仅真气抽干,精神也几乎抽干,眼前阵阵恍惚发黑。周身虚弱饥饿,宛如饿了三天,又熬了三天的夜。
忙同时运转地元诀与天元诀。
汩汩真气注入丹田,在身体内流转,虚弱感消失。
清凉气息注入眉心,精神眨眼功夫恢复,宛如酣睡一场而神清气爽。他重新站稳,看对面的情形。
这一刀很准,而且很快。
他身形一闪消失,出现在了假山前,一剑刺中一块青石,「嗤」一声轻啸,青石炸开。清盈剑归鞘。
楚致渊以超感对比两者的差距。
威力来说,竟然飞刀更胜一筹,委实超乎他意料。
他原本以为清盈剑锋利,还有自己强横的力量与速度加持。
飞刀虽强,可射出这么远之后,力量与速度都有极大损失,怎么可能比得上清盈剑施展的大雪崩剑诀。事实却很截然相反。
飞刀的威力更胜大雪崩剑诀一筹,甚至不止一两筹。这是因为心法高明的缘故?
而这心法之高明,来源于加入了精神力,这一点儿精神力好像导致了真气发生异变。他随即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用了洗剑诀,然后以洗剑诀的罡气催动大雪崩剑诀,顿时清盈剑进射剑芒。「嗤!」
青石化为齑粉。
这便是罡气的霸道之处,看著平平无奇,却蕴含著强横的力量,类似于炸药。他想了想,再运转洗剑诀,转化为罡气之后,再以其催动问心刀的夜刀刀诀。「嗤!」
黑光一闪,青石化为齑粉,甚至更进一步,将青石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