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听眼睛越亮,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老实了,想的都是人办法,还得是她姐姐,这绝对不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事儿。
“就是想做到很难吧?一不小心露馅了,就做不成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白又白有些遗憾,她还想亲自做点什么呢。
再说,这样太麻烦姐姐了。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有的是机会做这种事,别急。”方盈道。
白又白....她其实不怎么急。
“那就麻烦姐姐了。”白又白有些小害羞地说道。
方盈笑笑,拉着她回了饭店,跟高劳说了何佩春的事情。
“我看她们是在打那药的主意,她们家有病人吗?”方盈问道。
高劳脸色不好看,这事儿她记住了!
“应该是何佩秋的公公,一年多前听说中风了,挺严重,也许是要不行了吧,那可是他们家的钱篓子,他死了,何佩秋肯定哭得比亲爹死了还伤心。”高劳道。
都是拐弯的亲戚,她听说过。
“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带着小白重新抓服药吧,能不断药就不断药。”
高劳笑了,感激地跟方盈说了几句,就被公事叫走了。
方盈朝白又白眨眨眼,忙改名的事去了。
她开车进了京郊一座山,看着地图,又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了地方。
这是一座道观。
此时全国还有一些庙宇和道观存在,僧人和道士都不多就是了,也没有证。
道观在一座小山峰上,不是后世的旅游名胜景点,是一座又小又普通的道观,只有一座院子。
正殿供奉着太上老君和送子娘娘,东西厢房看起来是生活区。
方盈走进去,右边厢房门口有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在切白菜,要做饭的样子。
方盈见到女人,立刻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
20年后,这女人是个“大师”!是达官贵人的座上宾。
方盈上辈子见过她,虽然她不怎么信这些,但是该看的风水也看了,该请的平安符也请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但是她没有像别人似的,一有点头疼脑热、磕磕绊绊地就找大师,拼命给人家塞钱。
后来这个“大师”翻车了,给人平事儿没平了,被人告了敲诈勒索,跑国外去了,继续当大师。
她的那些死忠粉坚信她是无辜的,反而是那个人不地道,大师平不了他的事儿,肯定是他命中注定!
大师又不是神,也不能什么事都能办了。
女人看到她笑,自己也笑了,慈眉善目,非常可亲。
“这位善信,是迷路了?”她看了看方盈的肚子说道:“相见即是有缘,等我做好饭,你一起吃过了,我送你下山。”
方盈笑得更好看了,这个女人能成功,跟她会做人有很大关系。
当然她最会的是察言观色。
这道观在山上,山下好几个村子,10年也不会有人迷路迷上来,但凡来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