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古玩玉器折银一万三千二百二十九两,合计不过四万两qu30★cc汤兴家作为林小风十三年的状元,十六年入阁,查出这样的家产还算说得过去qu30★cc”
顾朝生瞟了一眼账册上的数字,轻轻点了点头qu30★cc然而,当他看到户部左侍郎王正治家的账目时,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qu30★cc账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合计十五万七千八百二十六两qu30★cc
“不少了”顾朝生贪婪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王正治在林小风十五年四月才开始在户部任职,查抄出这么多银两已经足够交差了qu30★cc”
郎继武却苦笑摇头,他显然并不满意这个数目,“他来户部之前,官任太仆寺卿一职,这个位置可是个肥缺啊qu30★cc”
顾朝生皱眉愣了一会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qu30★cc太仆寺是何等职位?掌管大明的马政与畜牧,手握全国马户、草场、马匹的大权qu30★cc它受兵部管辖,官秩从三品,是个实打实的肥缺qu30★cc
马户是养马的人户,由官府指派共同承担养马的徭役,需要按时向朝廷交付一定数量的马匹qu30★cc因为承担养马的任务,他们的徭役和田赋都被朝廷免除qu30★cc然而,在成化年间,随着赋役折银制度的开展,本质上属于徭役的马政制度也开始通过各种途径向白银转化qu30★cc于是,向朝廷交马的任务可以折算成银子进行缴纳qu30★cc而马户如果不养马却仍然享有免徭役和田赋的特权,太仆寺就会向他们征收草料银qu30★cc空置的牧场租出去同样可以收银子qu30★cc久而久之,太仆寺的职位就成了众人眼中的肥缺qu30★cc
王正治先任太仆寺卿,后任户部侍郎,在他家中只搜出十五万两银子实属说不过去qu30★cc顾朝生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觉得少,一会儿可以从朱纯臣身上找补!”
“两码事!”郎继武提高半个声调警告道,“我看陛下今天与往常不同,别因为这点钱而失去宠信qu30★cc陛下对这次刺客事件极为重视,我们可不能因为贪念而误了大事qu30★cc”
“你不说,我不说,陛下怎么会知道?”顾朝生显然并不把郎继武的警告放在心上qu30★cc
郎继武被噎了一句,叹气转移话题:“下一个就轮到成国公府了,你有什么打算?”
顾朝生阴笑道:“我们是陛下的刀,让杀谁就杀谁,别说成国公,就是嘉定伯也不在话下qu30★cc”嘉定伯周奎是周皇后的父亲,林小风的岳父,地位显赫qu30★cc
郎继武被顾朝生的话吓到,他伸出食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