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臣以为,陛下应当坚守京师,同时派遣太子前往南京监国一旦京师失守,陛下当以身殉国,如此,大明至少还能保住半壁江山!”他的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块,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震
此言一出,众臣心中皆是一惊,纷纷暗自赞叹他们交换着眼神,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对这位左都御史的敬佩与惊讶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而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郎继武暗暗咽了口唾沫,心想除了他,谁敢在皇帝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李邦华的嘴巴,真是又臭又硬!他瞥了一眼李邦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敬佩也有担忧
“大胆!”不等林小风开口,郭天阳已经挺身而出,指着李邦华的脑袋怒斥道,“大胆李邦华,竟敢妄议圣上,按律当斩!”他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李邦华却毫无惧色,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继续说道:“京师是我朝的根本,不可轻易放弃况且吴三桂正千里迢迢赶来勤王,若陛下此时弃城而逃,大明的最后一支精锐部队就将拱手让人了”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反观那些流贼,他们的暴政和匪兵必定不能持久而辽东的建奴,才是大明的心腹大患只要京师还在,建奴就不敢长驱直入一旦京师易手,建奴必定会以此为据点,挥师南下,大明就危险了”
林小风听后,眉毛一挑,对李邦华刮目相看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对当前各方势力的局势和未来趋势的分析清晰明了,与历史的走向毫无二致!这位左都御史,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林小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仿佛在这位老臣的身上看到了大明的希望
“那李御史再来说说,为何流贼必定不能持久”林小风试探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想从李邦华的口中听到更多关于国家未来的预测
“遵命”李邦华见林小风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十分悦纳,心中稍安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与释然的汗水他继续说道:“赋税是朝廷的根本,而朝廷的赋税来源无非是田赋、里甲正役和杂税流贼宣称免除田赋,那么他们能征收的税就只有里甲正役和杂税了,而杂税中,商税占了大头”
“商税的来源是商人流贼一路上盘剥杀戮商人乡绅,十之七八都已遭殃没有税收来源的流贼,只能靠劫掠为生等到有一天没有钱粮可劫了,他们就会自行溃散”李邦华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流贼的未来
林小风深表赞同,他的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不仅是他,历史学家们也有同样的看法在那个以农业为本的封建时代,均田免粮的政策注定是不可行的据统计,明朝七八成的税收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