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善良的人可以找上帝去天堂，恶人就叫他们下地狱吧”
皮埃尔是个信徒和所有的欧洲人一样，有着类似的念头，信奉那个名叫上帝的神灵
许夜：“你怎么能够确认，上帝把你代入天堂，而不是像红月一样，吸收人的灵魂，转化为自己所用呢？”
“你见过天堂吗？”
皮埃尔牙齿打颤，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信仰被动摇，但他确实没见过天堂：“圣经里说有”
许夜笑了：
“换句话说，你又怎么能确定，红月没有把死去的人带到天堂？万一是写文件的人在瞎扯呢”
PS：这个概念理解起来是不是有点抽象？把红月，理解成类似于上帝和神佛的信仰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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