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蹙起,剑光飚射,顷刻间将两处石壁削下数尺,仍未见得去路。
莫非,要潜入这血溪中顺水而流?
她削石为碗,盛了些许血水,此中污浊秽煞不绝。
以涤身一重的功行贸然入水,恐会污了道体,斩断修行之路。
这不值得。
黎月踟蹰片刻,回转上游,向一路上众多崎岖支路探索,依旧一事无成,未曾见得其余血海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