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陈堂盯著他:「青楼?」
陈实坦然:「那两人在那里营生」
陈堂道:「你不要结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城里的确有一条河,叫做曲觞河,两岸灯红酒绿你若是去那里,我跟你一起去」陈实道:「不用我这会不去这会天还早,青楼不开门,没生意等到傍晚晚上,才有生意,能寻到他们」
黑锅叫陈实吃早饭,陈堂已经吃过了,便没有过去,推著陈实娘慢慢的走动,面色带著一丝忧愁「茹茹,陈寅都可能没有把陈实教好」
他低声道,「才十三岁,便对青楼这么熟悉,肯定是陈都带他去的」
陈实吃罢早饭,正欲出门,陈堂唤住他,道:「我给你买了套新衣裳,放到你房里了,你换上试试,再去见朋友陈实回房,衣裳是黑色的道袍,白色襟边,红色绸带,穿著倒是精神,只是显得比较稳重内敛
衣裳稍微大了点,但没有大多少
陈实穿在身上,对著镜子照了照,显然陈堂是按照自己的穿衣风格买的,与陈实的性格不符,但陈实看向镜中的自己,倒有几分帅气他走出房,陈堂打量一番,觉得孽子顺眼了很多,道:「你头发有点乱,我帮你重梳一下」
陈实坐在连廊边,陈堂摘下他金冠上的两根固定头发和金冠的子,为他梳顺头发,梳到头皮时,触碰到了什么陈棠摸了摸,是愈合的骨头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颤抖一下,想起当初自己发现儿子尸体的时候,被打开的后脑壳他急忙晃了晃头,把这个不好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他轻轻触摸那道蜈蚣般猩红的疤痕,从陈实的耳朵一侧,贯穿到另一侧这种伤,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但这个伤口,偏偏愈合了陈寅都,真的成功了
「还疼么?」陈棠忍不住问道
「不疼了,就是下雨打雷的时候,还有点疼,雷声大的话有点晕」陈实道陈堂不再说话,为他扎好头发,戴上金冠,插上金簪
陈实装束整齐,立刻出门
没多久,陈实便带著几个举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进来,那些举人见到陈棠,连忙收敛笑容,向陈棠见礼
陈堂诧异的看著这些年轻人,陈实竟然真的带来了药师,这些人朝气蓬勃,年纪不大,但常年在乡间跑,见识的毛病极多,围绕著陈实娘分析病情
他们再三讨论,拟定了一个方子,陈堂看去,是安神定思的方子,又补充元气,提升气血除此之外,还有几味安神大药服用此方,可以忘忧而固本,魂魄稳固
「没有魂魄就没法子了」
黄丰年向陈实道,「须得找回魂魄,令堂魂魄回归时,身体已经调理好,感受不到悲痛,便会魂魄稳固」陈实谢过他们,众人连忙道:「你是恩师,我们如何敢受恩师大礼?」
陈棠错愕万分
陈实取出几味主药,让家里的仆人按方抓药,黄丰年等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