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人,根本没有回话过。
只是,这個时候,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能有任何话茬子落在对方手里,便微微皱眉:
“黄门长,你这话有些无礼,黄衮前些日子才因贪污中饱私囊一事被无名人告发,继而逃遁不知下落,我药王堂已经报官立案,你为什么说黄衮死了?还是我药王堂所为?”
“他是黄家的人,人死结案,自然要给家里报个消息,你还在这装模作样?”
黄慕侠双手抱胸,眼角的鱼尾皱纹微动,逼视张元海:
“他死在外城泥瓦巷,尸体被化尸粉化掉了,连个全尸都没有,你们药王堂也太过分了,即便是贪污营私,你报案之后,那也自有衙门处置,怎么都判不了一死,结果你们居然闹出一条人命来!!”
意思就一个,查可以,抓也可以,不能把人杀了!
贪污而已,罪不至死!
毕竟是黄家的人!
想杀就杀?!
当他们黄家是摆设吗?
尤其是宗族势力推动着,都得来要个说法!
大掌柜秦嗣藩面沉如水。
药王堂什么地位,今天被人这么数落?
别说是不是他们做的两说,便是老二派人做的,也不可能承认:
“便只因为这一点,你就断定是我药王堂杀人?且率领两江会馆如此多人打上门来,黄门长,你太过武断无礼了!”
这句话也是带了真火。
若非是杨老和尚老去查探那平安道之事,其中只要杨老在场,二话不说,就一棍子砸过去了,还用得到这么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