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
陈苦自语一声,便用小指甲挑起一些粉末,弹在了黄衮尸骸的脖颈处,顿时,似化学反应般的一幕就出现了,那粉末果真是遇血就疯……
只听地上“滋啦啦”一阵冒泡,不用半分钟,黄衮便全身冒血,血又引毒,最终是尸骸骨头,沾血的斗笠蓑衣便全都找不着了,只留下了一地黄水。
滴答滴
陈苦看着头顶小雨淅淅沥沥。
把这黄水冲进了阴沟里。
尸骨无存。
再看了看地上的那根七尺六棱棍,捡起来之后,把灵猿变换上去,让其趁着夜色将这口两百斤来铁棍,去丢到了不远的河里。
吱呀
陈苦摸进了黄衮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