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坐在台下第二排中央
他早被邀请来参加中外商团投资交流会,纪悠染第一个上场表演时,他并不觉得意外
她曾经是芭蕾舞表演一等奖获得者
看到第二个上场的是京剧表演,他恍然大悟,许静安也有表演任务
所以那天她才会和纪悠染同时出现在这里
纪悠染没跟他说他可以理解,她跟许静安只有一面之缘,她也不知道许静安就是自己隐婚五年的妻子
可是许静安明知他和纪悠染有过一段,这么多天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这女人没心吗?
嘴这么硬吗?
他耐着性子看完节目,被纪凛拉到酒会,和几个外商聊了会,然后被人围在中间攀谈,最后他跟郁承打了个招呼,离开酒会
雁城剧团的工作人员抬着沉重的木箱在装车,他拉住其中一个人问:“你们团的演员呢?”
那人抬头看了下,指着停车场的大巴车,“应该在那里吧”
郁辞抬步朝大巴车走去
“阿辞”纪悠染站在一辆黑色奔驰车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郁辞愣了一下,“你还没走?”
纪悠染慢慢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笑,“等你呀,大伯说把你拉到酒会上去了,我就知道你很快要出来”
郁辞压下心中的躁意,“身体不好,怎么还答应他们来表演?”
“别把我想的这么弱,我就是很久没上过舞台了,想听听掌声,找到那年和你四手联弹的感觉”
纪悠染笑得温暖,眸子深邃而明亮,突然她睁大眼睛,凑近郁辞,低声说:“别动,你衣服上好像有个东西”
郁辞抬眸看着缓缓启动的大巴车,眉毛轻轻蹙起
“啊!”
突然传来纪悠染的惊呼声
郁辞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拉纪悠染
下一秒,他的腰被一双手紧紧箍住
郁辞低头看去,就见纪悠染抱着自己的腰,左脚高高翘起,她“嘶”了一声,说:“阿辞,我好像崴到脚了”
郁辞蹲下去,握着她的脚脖子转动了一下,“很疼吗?”
“嗯,有点疼,可能有一阵没这么跳过舞了,肌肉酸疼,反应能力差了好多”
说完,她将一张黑金色的彩纸恨恨地扔出去,“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条虫子”
“我让高特助送你去医院看看”
纪悠染咬唇涩然笑了,“不用了,我回家做做冷敷就好,应该不严重”
“早点回家吧,我让高特助送你”
纪悠染迟疑了半晌,回了个嗯字
……
许静安和云蔓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
云蔓一脸的不甘心,愤愤道:“小满,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反正也没受伤”
云蔓咬牙切齿地看着柳青瑶的后脑勺,低声骂道:“阴魂不散”
许静安淡淡地说:“这事和她没关系,她心直口快,心思都用在男人身上,也没这个胆子”
大巴车缓缓开动,许静安看着窗外搂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