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晚打包了晚餐回来
许静安边吃边跟她说起自己的猜测,南知晚放下筷子,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
“安安,把怀疑两个字去掉,就是她,这踏马就是现代版宫斗!”
“晚晚,我想不通她的动机”
“五年前郁辞跟她分手,然后娶了你,恨意如同毒药侵蚀着她的心,她变得疯狂,变得偏执”
“为个男人,不至于此吧!”
“许静安,你做不出的事,别人未必做不出,你想象不到一个为爱疯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
许静安沉默
“安安,要不要把你的怀疑告诉郁辞?”南知晚问她
一切只是推测,甚至凭的是女人的直觉,她怎么向郁辞开口
说了郁辞会信么?
纪悠染在他心里,如同夜空中的皎洁月光,纯洁又美好
他不会信的
下午
秦朗打来电话,听说她已经出院,他说:“安安,告诉我地址,我去看你”
“秦少,我伤好差不多了,本来也没多严重”
秦朗沉默了一会,“那你好好养着,好了告诉我”
屏幕上显示郁辞来电,许静安故意和秦朗多聊了几句,挂断电话,起身去上厕所
从卫生间出来,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着,许静安接起电话
“开门!”郁辞冷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啊?”
“2502门口”
狗男人竟然直接过来了,不会是抓自己去做妇检吧?
许静安慢腾腾地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
男人侧身而立,散发着冷漠气息,叼着根烟,薄白的烟雾上飘、
周身黑色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他低着头,看不清眉眼
许静安捧着脑袋,装出一副虚弱小白花的样子,开门
四目相对
郁辞好看的狭长双眼,眸深如渊
许静安心虚地别开视线,问:“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男人冷哼一声,长腿一迈,侧身从她身边掠过,走了进来
许静安摸了摸鼻子,关上门
男人挺拔的身姿站在客厅中央,公寓顿时显得小了很多
“许静安,你在生气?因为我昨天说的不认识?”
郁辞坐到沙发上,将手机扔到茶几上,犀利的眼睛看着许静安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喜欢医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见许静安仍杵在门口,郁辞眼里的冰冷逐渐化开,嗓音柔和了一些,“过来”
许静安其实有点心慌,怕他来就是要押自己去做妇检
她走到郁辞身边,乖顺坐下
郁辞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目光似乎看透到她心里
“为什么不做检查?许静安,你根本没有不孕是吧?”
“我一离异单身女人做妇检干嘛,郁总,请记住,你是前夫,没有资格要求我做妇检”
许静安说得平静,听在郁辞耳里,却听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原来因为这个,可以先复婚,把本换了,婚礼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