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废物的嫉妒,他屡次言语辱骂大哥,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有与他一般见识,但是这废物得寸进尺,竟然公然对大嫂动手动脚,调戏大嫂。”
“由于他是最后一名,我与大哥都不能挑战他,大哥乃是正人君子,不愿背地里下手,虽然我们怒在心头,但也是无可奈何啊!”孙新第无奈,双拳紧握,眼底尽是不甘。
“可恶,这废物竟如此无耻下流,竟然胆敢不敬大哥,调戏大嫂,简直该死,还请大哥放心,既然此事我已知晓,我这个做弟弟的定会给大哥大嫂一个交代。”宁远义愤填膺道。
孙新第眼里不甘散尽,一脸期待地望向宁远:“此话当真?”
“当然!”宁远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大哥的事,就是我宁远的事!”
“师弟!那你可得小心点!这薛云嘴很毒!每次排位赛,都会恶语相激对手,等到对手咬牙切齿之时,又弃权!”
“如果说无耻也是一种本事的话!那废物已经可以开宗立派了!”
“师弟!他说的话一向很难听!我建议你直接一拳打烂他的嘴!免得他那些污言秽语污了你的耳朵。”孙新第好心提醒道。
宁远认真道:“还请大哥、师兄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说不出‘弃权’二字,好好收拾他一番!给大哥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