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好意思!”
“哦,薛药师?”齐长面露嘲讽,随后冷笑道:“这么急着庇护此人,看来薛药师是此人的家属了。”
“不错,这孩子是我带来的,不懂事,还请齐长老见谅。”薛百寿赔笑道。
“薛药师既是此子家人,难道不知道此子未曾修炼?”齐长老脸色瞬间阴沉:“莫非你是在拿我等寻开心?”
“诶,齐长老此话就不对了,薛药师怎会知道此子未曾修炼?难道齐长老忘了薛药师他本人可是······”一道戏谑的声音自擂台下响起。
“哦!对了,周长老不说我都忘了,此事的确不怪薛药师,薛药师他不能修炼自然无法感知灵力,也就不知此子未曾修炼。”齐长老眼底满是嘲讽,望着周笙余光却瞥向薛百寿。
两人言语中、眼睛里的嘲讽薛百寿并不在意,他只是一脸歉意地赔笑道:“多谢齐长老谅解。”
“既是薛药师家人,此子会不会与薛药师一样······”
“齐长老休得胡言乱语,待我上来看看这小孩天赋如何,毕竟黑石测不出身体问题,待我来证明薛药师清白。”
周笙打断齐长老的话,纵身一跃便落在擂台自上,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正准备探查金鳞身体的状况,也就在此刻薛百寿将手伸出并将他的手臂抓住。
“薛药师这是为何?”周笙面露不解,随后皱眉道:“难道真的如齐长老所言?你明知这小鬼不能修炼,故意指使他来愚弄我们?”
薛百寿摇头并将手缓缓松开:“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周长老公事公办,莫要将对薛某的怒气发到小孩子身上。”
“我周笙像是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周笙微怒道,说完后继续将手伸向金鳞,而就在其手掌落在薛云身体上的瞬间,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寒芒自其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