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表现出来的做派,他便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独夫,自己必定会牺牲孙孝泽和窦临真,只是在他看来,既然他和皇帝都杀了崔老怪,而且他和自己大战一场之后,自己应该明白那两座京观也起不到翻盘的作用,那么他就觉得自己还不肯就范,那就还在别的地方押宝
在这张麻纸的最后,安知鹿看到顾留白写着,“这人的习惯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他会来你这里,我和他一战之后便直接赶来了你这,然后他昨晚上真的就到了我知道你会再劝他最后一次,我给你这机会,但我觉得他不会被你说服,所以哪怕你真想劝他最后一次,看看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你也尽量将他引得远一些,以免我们动起手来,伤及无辜”
安知鹿的双手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此时浑身的真气处于随时崩发的状态,只是手指的微颤,那张结实的麻纸便瞬间变成他手中散碎的粉尘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
顾留白平静道,“安贵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出卖你,但他自从随我们去了长安,恐怕在你心中,就只是一块你死命想要抓住,用来往上爬的垫脚石”
安知鹿看了安贵一眼,他再也说不出安贵出卖自己的话语
“我不知道现在长安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那些军情也来不及传递到这里,但我猜孙孝泽和窦临真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毕竟昨夜你大量补充的元气不会凭空而来”
顾留白接着说道,“我都只将你对那些民夫和陈白叶所做的事情告知安贵,就想让他对你死心,但没想到安贵自己都已经有了这样的直觉,他说的曾青牛他们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我劝过你两次,是因为你在杨氏的逼迫下还让许推背活了下来,我以为你还是可以谈一谈的,但和你谈了那两次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你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放过许推背,应该是想到若是许推背死了,你或许连一丝成长的时间都没有了”
安知鹿脸上的血肉显得有些僵硬起来,他自嘲的微微一笑,微笑也显得有些狰狞,“你是算无遗策的顾道首,连到了这里,都能遇到阴魂不散的你,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却还想说”顾留白脸上笼上了些寒意,“我看你方才和安贵说话,安贵拒绝你时,你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气,你满心想说的,都是安贵你当年的命都是我救的,没我你早死了,我现在要你的命,你怎么能够不给我但是安知鹿,我可不这么觉得,若是没有安贵,你又能活得到现在?没有安贵这样的人在你身边,你身边能始终笼得起曾青牛他们那一帮子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那一群人在幽州混到了永宁修所,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成了修行者?以安贵的聪明才智,以他察言观色,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