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微微一笑,“去那里之前,我还想着去那边找到他们后,我该怎么做?是抱头痛哭,还是指责哭诉?
下火车踏上那边的土地后,忽然觉得没意义,觉得还是像现在这样,他们过他们的,我们姐弟仨过我们的就很好bqg23點cc
没必要再见,也没必要听他们做无谓的解释,我们已经彻底放下他们,就算在路上遇到,也只是有血缘关系的路人而已bqg23點cc”
周小倩听后停下来,心疼的看着她,“美娜姐,你和秀娜、小川还有我们!”
“对!还有你们!”赵美娜笑着拍了她一下,“赶紧走,把你老师晒黑了,不好看了要你赔的哈!”
周小倩笑嘻嘻的说:“已经黑了一些了,你刚回来的时候,脸蛋白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那边的太阳是不是没我们这边毒啊?”
赵美娜点了点头,“嗯!那边没我们这边干燥,我觉得冬天太冷,就像小时候没棉衣、鸡婆鞋穿的时候那么冷bqg23點cc
去年在那边过冬,别的同学都没我穿的厚,婶婶给我寄的羊绒衫还有防寒服,我早早的就穿上了,裹得像老林子里的老熊一样bqg23點cc
夏天又热得人喘不过气来bqg23點cc不像我们这边,十冬腊月也不愁没太阳晒衣服被子,就算三伏天,只要太阳一下山,天气就凉爽起来了bqg23點cc”
周小倩连连点头,“我听幺爸说,他跑了那么多地方,就没一个地方有我们这里的天气舒服bqg23點cc”
“对!”赵美娜伸手碰了一下挂在枝头的石榴,“我觉得村里的行道树比城里的还有特色bqg23點cc”
周小倩笑道:“都是我幺爸他们找人嫁接的,老祖和几个老人家管着的,现在就我们村这边果子还在,方田那段的早就被人摘光了bqg23點cc
开花的时候才好看,我们回来拍了不少照片留着bqg23點cc前几天徐爷爷带着人摘了一批梨子,一家都分了几个bqg23點cc
开春的时候,市里还有人来我们这里参观,还放了几场坝坝电影,可惜我们没在家,一场都没看成bqg23點cc
这几年村里连吵架的人都少了,既要忙种庄稼,还要忙种菜、捡菌子、年底还要忙着挖块菌,在酱菜厂上班的还要忙着上班bqg23點cc
我奶说,以前都是村里的妹子往镇上,山下那些地方嫁,现在连县城的妹子都愿意嫁我们村来bqg23點cc”
“周叔他们算得上是改开后,第一批吃螃蟹的人bqg23點cc”
“我也觉得他们挺厉害的,特别是王桢叔叔,我听我幺爸说,他已经开始筹备办制药厂了,还说药厂才是他的老本行bqg23點cc”
“他们太拼了,我们也得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