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天看电视,以后家里那些山地还有八亩多田,就包给他种”
这下几个孩子都回头来看他们,周小倩说:“幺爸,我们做完作业了的”
周小文:“幺爸,我单元测验双百分”
周家康忙道:“幺爸,我就错了个标点符号,不然也双百”
周小茹沮丧的说:“我没考好,数学才考”
“不好好学习,等期末成绩出来,你们几个里面,只要有一个成绩没去年好,我就把电视机锁了,都没得看!”周怀安威胁了几个娃后,推着儿子转圈去了
“哪个没考好,哪个不能看,为啥要连在一起?”周家亮几个瘪着嘴看着他,觉得电视也不香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你们是叔伯兄弟姐妹,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老爷子看了看沮丧着脸的几个娃,手一背,朝灶房走去
周怀安推着儿子转了一圈,把自行车推转角屋放好,一手提着夹背,一手牵着叽叽喳喳的小家伙去了灶房
周母捧着一斗碗蛋羹出来,“晌午都去吃包子了,还剩了不少芋子烧鸡,我就腌了些洋姜,蒸了一碗蛋羹”
老爷子点头,“洋姜好,脆脆的下饭”
杨春燕把儿子抱轿椅里做好,把木调羹给了他,“妈妈给你舀了蛋羹、还有萝卜,乖乖吃!”
“吃蛋蛋!”小家伙抓住木调羹就开吃
周母端了饭去院子里,边看电视边吃,听到自行车响,扭头看到周家明衣服上满是泥巴,脸肿了,嘴角也破了,自行车护泥板的漆擦掉了一大块,狼狈的不行
她心疼死了,放下碗迎了上去,“老天爷!这是咋了?摔交了还是被人打了?”
几个娃连电视都不看了,全都围了上去,“明哥,痛不痛?”
“咋不痛,你没看到都流血了啊?”
“我去找幺婶拿药给他擦!”周小倩转身朝灶房跑
周家明见奶奶和弟妹心疼的样子,觉得没那么痛了,“美娜家对面的矮冬瓜骂我,我就跟他打起来了”
周怀安沉着脸,气自己刚才偷懒让他去,“他为啥要骂你?”
“那狗日的说我自行车撞到他了,明明是他故意窜出来的,我跟他干了一架,他力气比我大,我没打赢”
周家亮后悔刚才没陪他一起去,骂道:“幺爸,我们去打他狗日的,把屎都给他打出来”
“我们都去!”周家康几个也道
杨春燕见周家明嘴角还在流血,想到邹鑫那敦实的样子,担心他受伤,忙忙进屋去拿碘酒伤药
周母心疼的看着他,想去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伤,被老爷子拦住了,“擦上碘酒就行,头脸、身上的泥巴都留着,去观音大队找他去”
周怀安沉声道:“你在哪儿遇到他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周家明坐在椅子上,嘬着裂开的嘴,“我把狗子给了美娜姐,从她家出来拐到田坎路,刚下坡快到机耕道那,矮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