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骂他的?”
“有些老娘们骂人的花样多的很,我咋猜得到?”
徐二春捏着嗓子眼,“大宽,政府又不准超生,你和小英就一个姑娘,修砖瓦房做啥?与其修那么好的房子留着以后便宜别人,还不如先给你弟弟把老婆讨回家。”
周怀安三观碎了一地,“卧槽~他这是遇到啥人家了?连这种恶心人的话,都说的出来?”
“老幺!”何大宽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他们分明就是骂我何大宽以后是绝户头,挣再多家私以后也是帮别人挣的,还不如拿去帮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