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作甚
重新坐下的朱来同,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察觉出来了不对劲,莫不是中邪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朱来同,干脆低下了头假装喝多了
其他有心给陈然穿小鞋的人,也是摸不清楚状况
堂内一时之间,居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气氛
赵率教轻咳一声,目光扫过装死的朱来同,最后落在了陈然的身上
“陈然,你可知,你之名已为万岁爷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