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究竟是不是还在梦中。
但女孩子已经欢欢喜喜的坐了进去,然后转过头来,再次兴高采烈撒娇道:“爸爸!轿子我自己编了,你能不能做一个水宝宝出来帮我抬轿子啊?”
她胖乎乎如藕节一般的手拍在自己的胸口,甜言蜜语道:“宝宝太重了,抱起来好辛苦!宝宝心疼爸爸呀。”
林雪风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奇诡如爱丽丝梦游一般的景象还在眼前,女孩儿照片上另一个自己熟悉又陌生,这空无一人的三清山,还有山上这个林雪风的女儿……
总之。
好怪。
明明这么怪,这么可怕,可当他看着女孩子灵动大眼睛,心里却只有一片柔软如棉絮的无奈。
片刻后他只沉重地叹口气:“抱歉,我不懂什么是水宝宝……我,”他想说我应该不是你爸爸,却又怕弄哭这小孩子,于是话到嘴边又变了:
“我还是先带你下山去找警察吧。”
山下就有派出所,还是让警察好好捋一捋这件事吧。
但是刚才的树枝……
他皱紧眉头,目前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能抱着孩子麻木地向山下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怀中小姑娘没有坐成轿子,此刻皱了皱圆嘟嘟的鼻子,小大人一般挥挥手:“好吧爸爸,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找警察做什么?是防御军叔叔要去做警察吗?”
林雪风深吸一口气:“小……林榆薇。”
“嗯?”小女孩很快转头看他,又好奇的摸了摸他眉心皱痕:“爸爸,你不开心吗?我亲亲你。”
说完又是一个轻轻软软的吻在他脸颊上。
林雪风纵然是有万般愁绪,此刻也只能呆愣半晌,而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他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子对情绪格外敏感,此刻只能尽可能挥洒那些沉甸甸的担忧,转而问道:“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对方得意洋洋:“爸爸,我都记得的!我们家的农场有1924亩!蔷薇走廊负责一半,狂彪姨负责一半!舅舅负责全部!”
先不说这个1924亩地是怎么回事,但这个“蔷薇走廊”和“狂彪姨”……
林榆薇眨了眨眼:“蔷薇走廊就是蔷薇走廊啊,狂彪姨……狂彪姨说它是变异的。爸爸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叫它狂彪舅舅。它都行的!”
就是姨父和舅妈还没定,哎,好几岁了也没对象,狂彪姨舅每天跟高爷爷吵架,吵得好凶哦!真是的,做竹子好烦恼哦!
这关系更复杂了。
林雪风一时甚至分不清这说的是真的,还是小姑娘幻想的童话世界。可刚刚那个刚编好的树枝轿子,还在身后簌簌慢慢分解呢……
他心力交瘁,虚弱道:“那……在哪里种地你记得吗?”
女孩子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她轻轻揉了揉林雪风的眉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