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掉了近一年的感情
她当然没醉没糊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但每每想起,有羞耻有愧疚,独独没有后悔
沈牧野再次拂去她的眼泪
“小学老师应该教过你,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上床也一样”
言罢,他直起身,扭动着肩颈
“谢秘书身负重伤,而我的准未婚妻幼小的心灵也遭受了重创,都不容易都得休息,咱们今晚不回去了”
谢时暖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他
沈牧野已经走到医务室的门口,后脑仿佛长了眼,停步回头
“哦,对了”
他将手机抛了回去,顺便道:“没电关机了,你没法跟苦苦守候的林医生说抱歉了”
眼看谢时暖磨着牙,气得哆嗦
沈牧野潇洒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