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都碰了。”
顾闻泽冷冷地说:“把他拖出去。”
很快就有保镖过来把黄毛拖走,被拖走前他还在不甘心地嚷嚷,“顾闻泽,我家好歹有头有脸,你居然拿敢这样对我,我们黄家不会放过你的!”
游潇年听了忍不住摇头。
都不知道该说黄毛蠢还是说他没脑子,有钱人也分个三六九等,像黄毛这样的,连跟顾家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原本游潇年跟黄毛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往来,不过最近两家正要有个合作,所以黄毛才能混进他们这个圈子里。
正因为这样,黄毛才不认识乔婳,把她误当成了顾闻泽的情人。
乔婳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顾闻泽知道以后会怪她勾引男人,没想到顾闻泽居然会替她出气。
耳边忽然响起顾闻泽低沉的嗓音,“你有没有受伤?”
乔婳回过神,对上顾闻泽那双黑沉沉的双眼,轻轻摇头,“没有。”
见乔婳不像有事的样子,顾闻泽面色这才缓和了些,他转头看向游潇年,“我们先走了。”
发生了这种事,游潇年知道顾闻泽肯定没心情再给他庆生,他点了点头,“回去小心点。”
顾闻泽一把抓住乔婳的手腕,拖着她离开了酒吧。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你放开我!”
乔婳踉踉跄跄被顾闻泽拖着走,只能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来到车前,顾闻泽转过身,猛地把乔婳塞进车里。
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的时候,顾闻泽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顾闻泽双手撑在乔婳肩膀两侧,面色阴沉,“你刚才为什么不呼救?如果我没有及时赶过来,说不定他已经得手了。”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我能处理。”
顾闻泽想起他赶到时刚才乔婳拿着花瓶就要往黄毛头上砸的样子,冷冷道:“你说的处理就是用手里的花瓶砸他?”
乔婳冷哼一声,“当然了,他强迫我,难道我还不能反击吗?”
顾闻泽目光深不见底,“如果你打不过他,你打算怎么办?”
乔婳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她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顾闻泽扳正乔婳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以后发生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想到黄毛刚才碰乔婳的画面,顾闻泽恨不得折断他的手。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
乔婳挑了挑眉,“告诉你?”
“对,告诉我。”顾闻泽面色严肃,一字一顿地说:“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乔婳惊诧不已,差点被口水呛了一下。
这实在不像顾闻泽口中会说出的话。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低迷,回到别墅,顾闻泽把乔婳推进浴室,冷冷地说:“去洗澡,脏。”
呵,居然敢嫌她脏?
【怎么?嫌我脏?那你倒是赶我走啊。】
【再说了,我是受害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