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他……皇明长孙……朱雄英?”
最近朱雄英销声匿迹了,许多人都在猜测他去哪里了
不会….不会这人就是吧?
可他以前看过朱雄英,那时的朱雄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变化那么大?
文豫章眼球瞪的越来越大,“怎么,怎么可能,你,你弄错了!”
“皇上弄错了!”“有人欺骗皇上!”
“你去查,快去查,有人欺骗皇上!”
蒋瓛冷漠的嗤笑:“是打算走之前,还要给皇爷添堵吗?”
“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你的家眷还有很多人等着我”
“好些年头了,我从没亲手杀人”
说着,蒋瓛伸出强有力的手,猛地捏住文豫章的脖颈!“你说你为什么要动皇长孙?”
“安心的做你的蝼蚁,苟活在世上不好吗?”
“总是有那么一群人,总会以为自己了不起,可以俯瞰任何人”
“你是的,中山王府也是的”
“总有一批批人为自己不自量力可笑的高傲付出代价!”
蒋瓛手指越来越用力
文豫章死命挣扎,眼球都要从眼眶凸出来
咔嚓!
蒋瓛双指加重力气,骨骼爆裂声从文豫章脖颈发出
文豫章像个蔫了的鸡崽,瞬间失去了生息
中厅内,又添了两具尸体
站在旁边念经诵文的大和尚们,已经吓的两股颤颤,嘴唇都哆嗦起来
蒋瓛笑了笑,看着这群和尚,道:“诸位大师”
“佛主说,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某不才,送你们去见佛主”
铿锵
身后,绣春刀出鞘,数名锦衣卫鱼贯而入
噗嗤
噗嗤
几名念经的和尚,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蒋瓛擦了擦手上被溅起的血,罕见的抽出绣春刀
“走吧,让外面的人动手吧”
“是!”
………
院落内,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一条黄狗在大声吠啼
蒋瓛背着手走到黄狗面前,一刀甩了过去
黄狗再也没了叫声
雨,还在下
冲刷着文府作呕的血腥味
一百二十多条人命,永远倒在血泊之中
傍晚的时候,春雨下的更大
通淮门一辆辆车队,在此等着出城
朱棣掀开帘子,看着通淮门前成群结队的五军都督府兵马,他愣住了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味
朱棣回首望去,安逸的应天城,尽收眼底,那么的繁华,那么的祥和
“本王,迟早会回来的!”他缓缓放下轿帘,闭目凝思
文豫章的前途生死,朱棣似乎已经想到了
他在京师布了不少局,也拉了不少人,每一个势力,都是他耗费重金收买的!
每一个位置,都是重中之重!
文豫章是兵部侍郎,是他安插在兵部唯二的眼线
此一时,朱棣的一颗心在剧烈的跳着
他已经预感到,文豫章凶多吉少
就是不知道老爷子,会什么时候动手了
索性,兵部还有一个眼线,这是朱棣安插在兵部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