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水
朱雄英喘着粗气道:“师尊,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还有其他要帮忙的事吗?”
朱长夜浅笑道:“暂时没了”
又闲聊几句,朱雄英在锦衣卫的护送下,返回皇城
而朱长夜,少见的没有送客
始终在屋里盯着那封信,目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