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半晌,她摸了摸陈敬宗的胳膊:“我想要孩子,可也不想太早就生,咱们多等几年行不行?”陈敬宗偏过头,声音微冷:“什么意思?等的这几年都不许我碰你?”华阳:“不是,只是晚点生孩子,总有别的办法避孕。”她的姑母安乐长公主早就死了驸马,府里的面首基本没断过,如何在不伤身子的情况下避孕,姑母肯定有妙计。等年后除了丧,她写信问问姑母。现在就算了,免得姑母以为她不想早生孩子是假,丧中寂寞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