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员工在看他们了
……
何止是没有求婚,也没有再提这事了
满打满算,距离江郁说想求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楚文禾难得露出死鱼眼模样:“这个狗东西,他不会是后悔了吧”
蓝毛:“不能吧”
楚文禾觉得他和年下近4岁的未婚夫有代沟,他理解的“最近”,可能和江郁理解的不一样
程玉:“但是,等待的日子还是挺开心的吧?”
楚文禾:“……”
出差那阵子是挺开心的,每天都期待,这几天已经升级为焦虑了
结账的时候,蓝毛翻汤博玩,那天在街头贸然求婚被拒的alpha和他的omega分手了,话题楼盖得老高,都在讨论预告求婚会不会降低求婚的惊喜感
蓝毛给“不会”投了一票
他没见过比江郁更会经营感情的人,愣是把夫妻生活过得比刚在一起的小情侣还有新鲜感
起码,蓝毛感觉楚文禾情绪丰富,从没说出过无聊俩字
当然也有鸡飞狗跳的时候
楚文禾上个发热期,过到第五天还是浑身不舒服,就给江郁发消息
江郁没过多久就甩过来一个酒店房间号,预约好了是时间,还说安排omega保镖去接楚文禾楚文禾虽然知道这酒店是两人最快能见到的方式,还是攒了一肚子火,刚到酒店就把江郁痛骂了一顿
诸如此类两人不合拍的小事,有一箩筐
……
……
傍晚,楚文禾回家
他和江郁忙的时期总合不上,这阵子江郁总在开会,好几天都关在元帅府里吃住,今天好不容易要回来了
楚文禾收拾完客厅,签收了刚送来的衣服,看着快递员们把箱子堆放进一楼的储物室,才回到二楼去
鱼缸里的胖鲤鱼游来游去,之前对他有了芥蒂,也因为加量的馒头块屈服了
楚文禾站在鱼缸旁边,撕开馒头往水里放,不知不觉撕了很多
“……”
客厅传来开门声
楚文禾努力遏制住扭头去看的冲动,依旧在清洗盆里的菠菜
alpha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外面下雨了,还带着一股路过门外花园的清新气味
很快,腰畔传来熟悉的触感,是江郁的手环住了他
“……”
楚文禾眯眼垂头
他久违地被咬住了腺体,一股酸麻窜进他的神经,自从被标记后,他就闻不到其他alpha的味道了,也不会再散发出吸引其他alpha的气息
可江郁还是乐此不疲地咬他的腺体:晚上睡觉前咬,早上出门前咬,要是在外面,就逮住没人的时候咬
渐渐地,楚文禾上半身趴了下去,他还系着围裙
江郁的手抽开他身后的带子,唇齿也跟着从颈后转向耳廓:“我好想你”
楚文禾缩起脖子
其实他们也没有分开太久
“我不在家的时候……”楚文禾挤住一只眼睛,略带疼痛的快感正在剥夺他的意识,“你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