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设计它时却没省料子,而是把宽松的布料收紧,在腰间形成能塑造腰线的褶皱
刚才江郁那一剪子下去,褶皱全都打开了
它已经成了直上直下的宽筒衣
楚文禾此刻是一动不敢动
江郁拿着银针,将一条黑色的拉链缝在了剪刀划开的地方
须臾,随着链条顺滑的声音,拉链被拉合到了顶端
楚文禾愣愣看着镜子
江郁把他转了过来,低身在他面前,取下了他脖子上的菱形饰品
那是一个项坠子,也不知是什么金属做的,亮到刺眼
拿掉后,吸引视线的又一个元素被去除了
整个过程不足五分钟,如果没有兔耳,这几乎已经是可以穿着出去逛街的衣服了
楚文禾正想礼貌说句感谢——
江郁却拿起桌上的白球尾巴兀自神伤,说着与冷淡气质格格不入的话:“要么我帮你缝上吧缝低一点就好”
“不用了!!”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
楚文禾对这次的改造相当满意
可江郁反复打量镜子,表情仍旧很复杂
半晌,江郁从身后抱住他的肩膀,“还是不行,我只能把你从性感的兔子改成活泼的兔子,但没法把你从好看的兔子变成丑兔子……”
服装设计师,
美学不允许做出丑的东西
江郁其实更想说:怪老婆的底子太好了
楚文禾冷淡:“好了,没你什么事了”
江郁已取来了座椅上的西装外套:“你把它披上”
“开什么玩笑”楚文禾看前夫,“多少人都看到你穿着它来的,我再穿上,你我的关系还洗得清么?”
江郁看了眼头一次被前妻拒绝的衣服,“……”
楚文禾抱起手臂,这件无袖的上衣确实让他对外套产生了需求,只是衣服来的不是时候
“算了,”江郁又恢复了笑意,“你在这里等我,我再去拿一件给你”
看着前夫离去的身影,楚文禾下意识说了句:“早点回来”
江郁落在门把的手停顿了一下
开门时回头看他
“好”
……
江郁走后,楚文禾才发现前夫没将那件西装外套穿走
楚文禾与它同处一室,想着转移注意力干点别的,可眼神总忍不住向它瞟去
片刻,楚文禾挪动椅子过去,把那件外套随意迭放在桌上,趴在上面睡着了
朦胧间感觉时间没过多久,一股奇怪的味道正顺着门缝流窜进来
楚文禾一惊
冲出门去看时,过道里热气迎面扑来,已是浓烟滚滚了
着火了……
*
几十处烟火报警同时响起,宴客区瞬间乱作一团
酒店的工作人员没处理过如此紧急的情况,全都面面相觑然后,随着几声炸裂的巨响,人群中爆发出尖叫,四散奔逃而去
五分钟前,刘老爷子刚领着刘洋去送客,顺便把alpha们先带去了隔壁大楼的喷泉舞池
此刻的宴客区,只剩了酒店的人和一群拍纪念照的
刘家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