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完,他迎了上来,环着李容卿的腰肢:“辛苦夫人了”
忍着厌恶,李容卿将头靠在他的肩头,镂空金丝步摇垂落而下,触之既离,似也在为主人打抱不平
“夫君你我一体,又何必在意这些况且,这也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软言细语如春风拂耳,柳君召心下不由满意
他这小妻子温软如羽,真好
轻拢着她如瀑般的青丝,素色的衣裙在门外涌来的阳光照耀下,也不由熠熠生辉,柳君召眼神微闪,情不自禁将头凑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