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眼睛明亮,鲜活又机灵,下一刻,她眼睛一亮,一击掌,手往后一撑小庙的正脊,黑发在半空中划过弧度,像鹞子翻身一样,身子利落地落在了地上
潘垚回头,“府君,咱们去h市吧”
“h市”玉镜府君意外,“这可不近”
“恩,就去那里”潘垚一把拉过玉镜府君的手
冬风将衣袖吹拂,也将天上笼罩明月的薄云吹散,月色越发的清透,放眼过去,树梢地上屋顶处处好似覆了一层薄薄的水色
“走吧走吧,我们去h市,我不是去玩,有正经事呢”
“好,就听你的”玉镜府君笑了笑
下一刻,只见星光月魄倾泻而下,雷云纹的宽袍如云炁一般包裹,如风似光,周围的景在不断地往后退,快速得只能瞧到残影
h市是个大城市,它也是一个水乡,烟波浩渺,流水潺潺,湖泊山洞江景可以说,它的美有一大半要归于这水色的美丽
今儿十五,街道上热闹着,霓虹灯闪烁着,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隔了两条街却也有一条古巷
古色古香的屋宅,飞檐斗拱,木板门的店铺,青石板的小路窄窄的此处才下过了一场雨,雨水浸润了青石板,让它有了更深沉的颜色,角落缝隙里,隐隐能见春草冒尖
“前几天我就想来h市了,想唤顾菟一起”
“顾菟”
“对呀,”潘垚点头,将江新伟招供的话说了说,最后道,“原先我也只是瞧热闹的,哪里想到,这事还和顾菟有关系,它发财的第一桶金便是从大江底下得来的,也是一个密码箱,里头装了金条和钞票”
不知道便罢,知道了,少不得要去瞧瞧,好了一了这因果
“顾菟倒好,叫了它好几回了,回回都打着哈欠,眼皮耷拉着往下垂”潘垚抱怨,“要真和它一道出来,我都怕它半道上又昏睡了过去,回头还得要我背着它回家,我可不干”
玉镜府君想着小姑娘背一只大青蛙的场景,忍不住也是一笑
潘垚瞪了一眼过去
“也不能怪它,蟾蜍天性如此,冬日好眠,懒得动弹”玉镜府君替顾菟说了句公道话
潘垚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懒得动弹么,明明听着那消息,它自己也想亲自去了结这阴差阳错的因果,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几句话又打起了瞌睡
最后,它嘴巴一张,从乾坤肚中吐出了一宝箱的金条和银条,妖炁漾过,金条银条成了金箔银箔,垒了金山银山,让潘垚别小气,瞅着鬼了,帮它烧了这金山银山捎下去
它,顾菟,现在富着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阔气的它不缺这些金条银条
潘垚
是个大老板了
“我又丢了鬼娃娃去公安局打听了下,张大旺还没有抓到,据说他好几年没回老家了,也没和谁联系,一时半刻的,没有一丝半点的线索,还抓不到他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