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仙离开,也跟了过去,家里屋门也没关,我这不是怕你家里丢东西么,就留了下来”
年关时候热闹,走空门的贼也多
不难理解,都想过个丰收年嘛心意都是一样的,就是手脏心坏
哪里想到,他在李家左等右等,等到天色都暗了,还没瞧到人回来
“天暗了,我就更不好自个儿离开了,回头,耀祖家里要是有什么东西丢了,我长了嘴都没处说”
“伯伯是厚道人”潘垚附和了一句
徐正民心里熨帖得不行,瞅着李耀祖,又气不打一处来了
“这不,在他家里没事做,我光顾着瞅那皮衣去了”
三千块的皮衣呢,别处都没地儿瞧
这越瞅啊,越能瞅出它漂亮的地方
那光泽,那细滑的质感,那空军制服的酷飒那几个钟头里,他生生将那一套皮衣瞅顺眼,瞅入眼了
九点多钟的时候,潘垚掌着一盏灯,送了李耀祖回家,李耀祖瞧着坐在堂屋里为他守家的徐正民,感动得不行,抓了两只大公鸡做年礼,挥别潘垚后,当即,他拉着徐正民的手,不放人走,要留人在家歇着
“天冷,还温了两搪瓷杯的黄酒,这酒一吃下肚,我这人就更飘了耀祖一说不喜欢那皮衣了,我红着脸举着手,当即就大着舌头应,我我我,我喜欢啊卖给我,不白要”
想起那时的事,徐正民还懊恼得不行
贪杯误事,老祖宗说的有理
真该拿鞋板子抽自己的脸蛋,把说大话的自己抽醒
“这不,我就花了六百块钱,从他那儿拿下了那件皮衣”
李耀祖点头,表示是这样
徐正民一拍大腿,愁眉耷脸,“我醒了就后悔了”
潘垚瞧瞧左边这个,又瞧瞧右边那个,“那怎么不说呢耀祖叔我知道,肯定不会介意的”
李耀祖一脸感动,“还是小大仙懂我”
转过头,他就冲徐正民嚷嚷道,“你早说啊,我又不强卖你,不要我就留着,逢年过节时候穿一穿,也不算浪费”
徐正民瞪眼,也冲李耀祖喷口水
“说啥说啥我不要脸啊”
转过头,他降低了声音,又对潘垚解释道
“丫头,你不知道,伯伯是男人,男人说话,那是一口唾沫一口钉,都说好了要买了,价格也谈得好好的,怎么能下了酒桌就变卦这不是成了没酒品么”
酒品等于人品,他可不能做这没品的人
潘垚
好吧,要了面子就得受罪,这也是应该的
“继续,伯伯您继续说”
徐正民一抹脸,又唉声叹气了,“六百块呢,不是小数目回去我就给我媳妇挠破了脸,喏喏,疤还在这儿呢”
潘垚凑近一瞧,嗬,是挺长的几条,这会儿都结血痂了,可见伯娘当初的气愤
不过也难怪,六百块钱呢,这时候能买老多东西呢
一开始,回家拿了钱,抱了皮衣回家,徐正民也很是忐忑不安了老半天,待媳妇皱着眉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