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东福,东福,救救妈祥安,祥安吶”
“我不去公安局,不去不去”
“”
任是许丽云挣扎,此时,她牵扯进了杀女案子,还有买卖婴孩一案,法不容情,就算是亲生的闺女,落地后便是自由人,是公民,不是她想杀就能杀的
年轻公安身体颀长健壮,一人一边,就将许丽云架起来往前走去
都进了警车里,许丽云翻了个身,一双手还要朝车玻璃拍来
“放我下去,不关我的事,是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静不然上手铐了”年轻公安低声
许丽云窒了窒
她瞅了瞅外头,都是相熟的街坊邻居,只见大家伙儿两两地凑在一起,眼睛看着这边,交头接耳,似在啧啧感叹
那看过来的眼神,搁她心里,就像是刀一样
许丽云安静了
要是当真被上了手铐,她以后还怎么活怎么回将军巷的庄家丢大脸了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许丽云在将军巷的人缘不错,她捂住脸,心里难受得不行
脑子突然地清明
她怎么就走到今日这一步了
庄老公安看了一眼警车,又回头看潘垚,视线扫过那由绯爪山茶变成观音白的山茶树,沉默片刻,道
“这一桩事,我们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潘垚点头,“麻烦伯伯了”
许风和被烧成炭块的身体也被带走了,未免走漏了风声,在现场的街坊邻居都被要求禁言,签了保证书
倘若庄东福不是个例,卫生院那一处,怕是有大案
接下来几日,庄老公安几人有的忙了
潘垚站在树下,只见远处有汽车启动的声音,车轮轧过雪地,留下了深深的车辙子印
瞧热闹的街坊邻居们躬着身子,手往袖筒里插去
冬风刮得脸蛋冷冰冰的,心里却火热热,说起刚刚的事,各个意犹未尽
“祥安呢,他媳妇做下这事,怎么也见他出来”
“去隔壁镇打零工了,说是要年关了,怕不好过,这不,想着多赚点贴补贴补”
“哎哎,你说,东福这件事,他知道吗”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他知不知道”
“也是要是不知道,祥安可怜哦,回来后,媳妇犯法被关了,儿子也不是自家的,这不就剩孤家寡人一个了惨”
“好了好了,不说了,刚刚才答应了庄老公安,说了暂时不说这事了,怎么,你也想过年了进去坐坐”
“别别别”被嘘的人赶紧否认,生怕慢了一步,他就得去里头吃白饭
“家去家去,这么冷的天,还是被窝里窝着舒坦”
热闹说够了,大家伙也就散了
丁玉如和庄志安走了过来
“小大仙”
潘垚回过头,就见丁玉如脸上挂着担心,她当即一笑
“玉如姐姐,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还有些事要忙”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