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陈柏升的生魂睁了眼,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往回走,玄鸟盘旋,长鸣地啾了一声,紧着就尖着嘴巴啄来
“饶命饶命”陈柏升抱头鼠窜,最后蹲地讨饶,“我不乱动,不乱动”
河滩这处起了风,玄鸟瞧见潘垚,啾的一声,丢了陈柏升,欢喜地落在了潘垚肩上
黑色似剪刀的尾羽一动,昂首转头,颇为神气模样
潘垚喜笑颜开,摸了摸玄鸟热乎乎的小身子,夸赞道
“你还帮我看住这坏蛋呀,真乖”
再看陈柏升,潘垚哼了一声,想起他入人梦行阴桃花的恶事,更不想就这样送他回去了
听到冷哼声,陈柏升抬起头,就见前头一大一小两个光团,顿时,他心中叫苦不迭
这是什么运道
来了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
明明他毫无还手之力了
远处传来鸡鸣的声音,雄鸡一唱天下白,很快,天边有了鱼肚白
“有了”潘垚一击掌,瞅着陈柏升嘿嘿笑了两声
“老实招了,入人梦,引得人心生桃花,这事你做了几回了”
就、就今晚这一回
陈柏升想撒谎,才张嘴,嘴巴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叭叭地就将实话说了出来
“算上今晚这一回,是第四回了”
话一出,陈柏升只觉得一股寒风凛冽地朝自己吹来,周围都寂了片刻,他连忙去捂嘴
下一刻,想到了什么,他急急辩解
“我、我没做什么,还没做啥真的我就想哄着人给我送点钱”
梦里发生的事,那怎么能算是事
必须咬准了,自己啥事儿都没干
潘垚半个字都不信,老话都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走吧”潘垚朝陈柏升丢了团灵炁,化作笼子一般,将他拘在圆球里,任由他怎么拍打都不理会,紧紧地捏在手心中
玉镜府君瞧着潘垚一路往回走,最后竟来了芭蕉村的阿桂婶家
他抬眼瞧了瞧着一处
这两年来,村子的经济都不错,好几家都盖了青砖新房,阿桂婶养猪养鸡,儿子还在市里摆了个卖猪肉的摊子,日子更是过得红红火火
屋子是人的根,是在村子里的门面,乡下地头,父老乡亲们要是赚钱了,第一件事便是起房子
因此,阿桂婶这一处的宅子更是不差,盖的还是小两层的屋子
玉镜府君“怎么来这了”
潘垚在猪舍探头瞧了瞧
“府君,您是知道的吧,阿桂婶家的小花是我好朋友,它是我瞧着长大的”
“刚来的时候,它想它妈妈想得吃不下饭,还是我搂着它,给它哼歌,给它摸肚子,它这才吃得多多,快快乐乐地长大,现在,它都当妈妈了”
“喏,小花在那儿”
顺着潘垚手指的方向,玉镜府君瞧到,猪舍里有只毛皮长着黑斑的大猪,身边还缩着十来只的小猪,个个皮实,有月余的年纪了,生得颇为健壮
黑斑猪和潘垚的情谊,玉镜府君是知道的
以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