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关口
温荧一手攥着他的腰,屈肘艰难地揭开了笔记本
她写满了小说的、被温妙蓉昨日撕成一片一片扔进垃圾桶的记本,被透明胶带一页一页黏得严丝合缝、完好无损
一张黄色的便签掉了出来
只有一句话
【没有永恒的梅雨季,只有久违的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