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怕她吃霸王餐,赶紧道:“八百”
“八百?”
陈烬笑了,脸上隐隐带着薄怒
温荧飞快解释:“我兼职给一家公众号写稿,周末也会去ktv或者学校门口发床单,每个星期不止这个数,会多个几百……”
“几百?”他眸色玩味
温荧一顿,很诚实道:“发广告一天200,写稿是一篇三四百,一个月也能有个一两千”
加上还债,她每个月划分到的伙食费只有几百而已
早上一个包子,中午去食堂草草点碗面,晚饭大多时间在写稿或者会所值夜班,根本没空吃
饮食不规律,昼夜颠倒,她经常胃痛,惊恐焦虑症更甚往日
陈烬嗯了声,挑起一抹薄笑,叫人无端发憷
嗯是什么意思?
“今天不是赚回来了么”
“……什么意思?”
温荧错愕,讷讷的呆滞样让陈烬眸光闪了闪,扬手扯了把她的腮肉,痛得她直皱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式长裙,约莫三十多岁,盘着发髻,眉眼温柔,看着像是这里的老板娘的女人,叩门走了进来
“是这样的,”
女人觑了眼陈烬,继而微笑地看向温荧,“KR俱乐部的规矩是,带人参赛,赢的押金全部归女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