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又把脸埋进炎拓的胸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这声叹息,炎拓忽然有点周身发冷,他手臂收紧,低下头,用力贴住她的头发
“不说她,不想说她”,但这不代表林喜柔不存在
原本是一家四口,后来,林喜柔带走了三个,只剩了他一个人了
以后,会不会还是剩他一个人?
他永远,都不能让林喜柔知道聂九罗的存在
邢深给聂九罗打完电话,转身往身后的农庄里走
他们已经全体从服装厂里搬了出来,这家农庄属于农家乐性质,兼营住宿,但老板运作得不好,所以低价转让
山强先看到的消息,推荐给了邢深,邢深觉得各方面都满意:偏远、安静、地方大,还有菜园子,厨房有老师傅掌勺,住宿什么的也都是现成的,很适合他们这群人
他穿过农庄的小竹林,过来找余蓉,现在条件允许,男女分区,余蓉和雀茶住了单独的一间套房
走近门口时,听到余蓉尽量压着的、不耐烦的声音:“你不用帮我收拾,乱就乱着,我不讲究”
雀茶:“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邢深清了清嗓子,余蓉在屋里听见了,很快出来
余蓉今儿刚从老牛头岗赶回来,一身风尘,一脸不耐,待走到方便说话的地方,她回身示意了一下屋子那头:“这个雀茶,怎么到哪都带着她?”
邢深一愣:“怎么了?”
又给她解释:“雀茶是蒋叔的人,现在蒋叔出了事,我们理当照应她再说了,她在林喜柔那儿,属于露过脸上过榜的,你把她打发出去住,也不安全啊”
余蓉悻悻:“没什么,就是她一直陪小心,给你做这做那,一杯水都抢着帮你倒,怪烦的”
邢深笑了笑:“有人帮你做事还不好?”
想了想,又补充:“她从前不这样,听山强说,蒋叔在跟前的时候,雀茶还挺……”
不知道用什么词好,张扬跋扈?嚣张?
索性略过了不说:“蒋叔失踪了这么久,她大概是没了安全感吧”
余蓉皱了皱眉头:“她十几跟的蒋叔啊?”
邢深也说不清楚:“十六七吧”
余蓉没好气:“十六七,什么也不懂,没赚过钱,没吃过苦,没受过罪这要是蒋叔平安回来也就算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以后靠谁啊?”
抱怨完了,想起正题:“找我有事?”
邢深点头:“我估摸着,林喜柔那边得有大动作”
余蓉冷笑:“我看她得抓狂她这都几连败了?”
死了韩贯,没了陈福,一连丢了五个同伴,好不容易揪出个炎拓,炎拓跑了,连带着尤鹏也嗝屁了,这要还没动作,得是属龟的吧
邢深斟酌了一下:“跟她对上,你有没有问题?”
余蓉奇道:“我有什么问题?这不迟早的事吗?我这一阵子,不止我了,农庄里这些人,为什么要东躲西藏、住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