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炎拓还有爱美之心呢
既然他近期挺敏感的,那她迁就一下他好了,尽量给爱美的小孔雀铺个台阶、保全面子
年初四,街上很多店铺都开门了,虽然是镇子,依旧热闹,聂九罗出去逛了一圈,给炎拓买了手套和一顶带檐的黑色棒球帽,给余蓉买了爵士帽,又打包了早餐,回去之后依次挂各人门把手上,挂完不忘敲门:“吃饭啦”
然后施施然回房,有一种事了拂衣去的洒脱感,直到余蓉嚷嚷着“走了走了”的时候,才又开门出来
先看到余蓉,脑袋上扣着爵士帽,一脸不耐烦,看见她就发牢骚:“你自己戴帽子,就非得给人也整一顶是吗”
聂九罗心情好,笑嘻嘻的:“安全起见嘛,又不是没给你选择,要么跟我换,要么塑料袋”
余蓉很嫌弃地看了眼她头顶的小红帽,心说,你就不怕被狼给吃了
身后门响,是炎拓出来了
两人循向看去
余蓉无语了,又是帽子
聂九罗迎上去
炎拓穿上棉服了,棉服挺厚实的,也就不显身子单薄,口罩帽子和手套一上身,多了层屏障,心理上进了安全区,精神似乎也昂扬了很多——就是今天天气挺好的,阳光挺大,他刚一跨出门,就又退了回去
聂九罗问他:“阳光刺眼了?”
本来,她还想给他买副墨镜来着,可是眼镜店没开门
炎拓眨了眨眼睛,确实有点刺,即便有帽檐遮着,眼睛还是有点酸涩
他说:“还好,过一会就好了”
聂九罗伸手给他:“没事,到车里就好了,你闭着眼,我牵你过去”
炎拓把手给她,隔着手套,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聂九罗却觉得奇妙:男人的手本来就大,再加了双黑色皮手套,皮质粗硬,泛着植鞣皮味儿,两相交握,她贴了创可贴的手显得尤为白皙纤弱
她牵着炎拓走了几步,提醒他下台阶,又问:“你有地方去吗?送你回哪?”
炎拓被问住了
去哪呢,自己家肯定是不能回了,长喜叔那,听说是被安排着出门度假了……
聂九罗说:“没地方去啊?没地方去的话我那有空房你想租呢就暂时租你,三餐也可以包,就是租金贵,毕竟独门院,地段又好手头没钱,可以先打欠条,但不能不还啊”
炎拓没睁眼,有口罩可真好,可以偷着笑,却不用怕人看到
阳光真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一口答应:“行”
车出旅馆,聂九罗问起炎拓被囚禁这段时间的事
昨天离开的路上,她把外头发生的事简略跟炎拓说了,却没问他的:毕竟人家刚被囚禁了两个月之多,疮疤还没好,就逼人回忆急急去掀,有些不合适
炎拓想了很久,一是这段时间的折磨,于他的记忆力是有损的,二是到后期,精力全集中在吃喝、阴寒、疼痛上了,对地枭的事,想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