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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①⑦(3)

瞒得住,有一次,熊黑忧心忡忡给她建议:“林姐,这是败血囊吧?你赶紧考虑剜了吧,要是放任它继续,可不得了啊”

败血囊,这个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地枭的补药,是血囊,但有极少的人,是它们的“败血囊”,这部分人的血,非但不能滋养它们,反而可以杀伤、杀死地枭,传说中,缠头军招揽了这些人,收编为“刀家”

是得剜了,而且,还得从好肉的地方剜起,这样,才有可能再长,只剜烂肉的话,那一块,永远是个窟窿了——除非,有新的血囊补充

林喜柔问炎拓:“那根针,是谁给你的?”

她没法从老刀身上取血验证,老刀重伤昏迷,脑血管破裂,几轮手术都在靠输血和氧气维持心跳,这样的垃圾血,早就没什么意义了

炎拓垂着头,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邢深给的”

熊黑插了句:“林姐,我看他没力气,要么让他先吃点,不然问什么都这么半死不活的”

林喜柔嗯了一声,退开一步,熊黑过来,把手里的提袋放到栅栏口

炎拓注意到,这次的投喂真的多了点东西,熊黑手里不止一个提袋,其中一个,是带盖的打包餐盒

他怔了两秒,脱口问了句:“过年了?”

熊黑冷笑:“是啊,过年了冯蜜说,你想吃顿饺子,我起先说,吃个屁,没让你饿死就不错了可林姐大度,让帮你搞一份,说是,一家团圆的日子,想吃就吃吧,还让多准备点,毕竟一家四口呢,怕不够吃”

炎拓没吭声,他学乖了,不跟熊黑顶,省得他脾气上来,把他的饺子也给踩了

他伸手出栅栏,把提袋挨个拎进来,盛饺子的餐盒还有点温度,这可太难得了,这些日子,冷水冷馒头,他就没咽下过什么带热气的

但他不想现在、当着他们的面吃,年夜饭,应该吃得舒适点

他掰了块馒头送进嘴里慢慢嚼,咽了之后,抬头看着林喜柔笑:“林姨大度过年了,能不能给我安排洗个澡什么的?脏得没眼看了”

何止脏得没眼看了,头发胡子都长长了,尤其是头发,拉拉杂杂地遮眼

林喜柔语带讥诮:“有必要吗,这黑咕隆咚的,洗干净了给谁看啊,你又没访客,这么久了,也没人记得你了”

炎拓说:“没人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我自己就行”

林喜柔蹲下身子,隔着栅栏看他,因着这一蹲,炎拓终于把她脸上的伤给看清楚了:也真是挺狠一女人,居然是剜掉了一大块脸颊肉的

“炎拓,不错啊,这么久了,人都像摊垃圾了,骨头还没垮呢?”

“蚂蚱是我的儿子,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去换蚂蚱吗?”

炎拓喉结微滚:“为什么?”

“你们长在太阳底下,习惯了日头下的生活,一旦被长期禁锢在黑暗中,会得各种各样的疾病,身体上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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