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得救的人依然能够得救”
邢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阿罗,你给他好高的评价”
聂九罗垂下眼帘:“这不是评价,陈述事实而已”
邢深:“那你觉得,他死了吗?”
聂九罗心内一悸,这个她分析不出来,也不敢想:“你觉得呢?”
邢深犹豫了一下:“以林喜柔那伙人行事的残忍,直接把我们的人吊死风干,我觉得,她对待身边的人背叛,也不会手软的——如果他死了,那我们无能为力如果他还活着,我觉得……最好尽快行动,手里有足够的筹码,才好交换”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聂九罗总觉得这么做似乎有什么风险,不过一时也捋不分明
她定了定神:“你给林喜柔发消息,说可以换人,她回复了吗?”
“回了她问我们,谁杀了韩贯,以及,陈福还活着吗”
韩贯?
聂九罗霎时间耳膜嗡响,以至于邢深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听到
韩贯是炎拓处理的,她记得炎拓说处理得还算干净,韩贯的尸体焚烧过后扔进了机井
眼见为实,林喜柔知道韩贯死了,看来尸体已经被捞出来了,炎拓偏又在同一时间失联……
她手足冰凉,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炎拓糟糕了,彻底糟糕了
“你怎么回复她的?”
“还没回,反正是他们在问,他们能等”
——她问我们,谁杀了韩贯,以及,陈福还活着吗
上来就这么问,说明林喜柔已经知道韩贯他们是撞上缠头军了——不过也不奇怪,只要看过韩贯的残尸就会知道,他是死于缠头军的手法
第七天,早饭时间
林伶一进餐厅就觉得气氛不对,林喜柔和熊黑都在,但面前的早餐丝毫未动,两个人,一个眼神可怖,一个面色尴尬
这低气压是有原因的,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邢深那头有回复了
——活着
回避了谁杀韩贯这个问题,确定了陈福的死活
活着
看来蒋百川没有撒谎,那把刀的确只能杀一次地枭
可是,又回到老问题上来了:缠头军到底是怎么找上韩贯和陈福的呢?
熊黑突发奇想:“林姐,他们手里有蚂蚱,狗家人闻不见我们,蚂蚱……会不会对我们比较敏感?大家毕竟同类嘛”
就是这句话,让林喜柔黑了脸,连眼神都变了,熊黑察言观色,没敢再发表意见
……
林伶怯怯地在餐桌边坐下,动作幅度很小,拿咖啡壶给自己倒咖啡时,也是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过,她的到来还是搅动了绕桌一匝的僵硬空气,林喜柔终于拿起了餐叉,熊黑似乎也松了口气,捏了个蒸芋头送进嘴里
林伶找话说:“林姨,好几天没见炎拓了”
林喜柔冷冷瞥了她一眼:“想他了?”
“不是,就是他电话信息都不回,从前不这样还有,昨天跟吕现吃饭,他说车子修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