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结’是什么?”
炎拓原本是欠身前倾的,此时慢慢靠回椅背:“她到我们家之后,借力我父亲,慢慢扎下根,攒下家业,经营了二十多年,达到今天的规模她打造的一切,我要拔掉每一根钉、锤破每一堵墙,她怎么从地下爬上来的,就让她怎么爬回去”
所以,每救出一个许安妮,都是往林喜柔脸上狠狠掴一巴掌
救人,是全做人的良心,也是复仇要走的路
过了很久,聂九罗才开口:“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但是你一个人,基本做不到你连救林伶都困难”
这话,炎拓没得反驳,他哈哈大笑,笑到后来,轻声说:“是”
所以他惜命,命长一点,能做的事就多一点,就算冒险,也铢量寸度,冒最值得的险
聂九罗说:“不过,其实有人可以帮你”
炎拓隐约猜到了:“你想说的是,蒋百川的人?”
“你不觉得吗?虽说你和他们之间有过不愉快,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可以仰仗你的信息,你也可以借用他们的人力——板牙的人我基本没有接触,他们估计也不是什么完人,但你又不是去交朋友的不是吗?各取所需,也可以共赢啊而且,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接触一下,至少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伥鬼”
是有必要,而且很有必要,否则不定哪天,对方就又找上他了
聂九罗察言观色:“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当这个中间人,帮你们牵个线”
炎拓脑子里飞快转着念
成年人了,撇开情绪和好感与否,只就事论事
他需要帮忙的人,越快越好,缠头军一脉最合适——他们了解地枭的由来,相较普通人来说更有能力,也冒得起这个险
他点了点头:“好”
又问她:“那你呢?”
聂九罗一愣:“我什么?”
“你后面什么打算?”
她随口应了句:“养伤咯,养好了伤,我得做事了,工作上好多事做,你要是需要我帮忙,或者要借用我的刀,可以来找我”
炎拓顿了一会,笑了笑,说:“好”
这答案,其实也在他意料之中:最早的时候,她就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出现的,这期间,不止一次强调过自己是个“普通人”,“事情里没我”
她是被地枭给伤了,但伤她的两个,一个被她手刃,一个是瓮中之鳖,这仇,也算了了
她因伤躺在这里,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是看到了自己带来的、雕塑相关的专业书
古代人涉险时,总爱说一句“赔上我这身家性命”,她是真正有身家、有性命,没有十分动机,不会让自己立于危墙之下的
这晚上真是宝贵,那种相伴的感觉,短暂来过
他清了清嗓子:“咱们刚刚,说到哪了?”
接下来的事,因为理出了一个基础,再往下捋,就顺得多了
首先是关于“补药”,林喜柔一伙人嘴里频繁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