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向炎拓
这些日子,炎拓算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对他释放些许善意的了,但为什么呢?
炎拓说:“有一位聂小姐……”
蒋百川浑身一震,一口烟忘了吐,硬生生给吞了
“你如果想传话给她,我可以帮忙转达”
蒋百川僵了一会,才意识到呛气了,连咳了好几声,镇定下来之后,才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了,怪不得……”
炎拓竖起食指,轻挨唇边
蒋百川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只是抖抖索索着,嘬着烟头猛抽
怪不得,怪不得炎拓逃走之后,华嫂子被烧、瘸爹被绑,聂九罗这个本该最先被波及的,却一直太平安稳
炎拓这人是什么立场?是伥鬼吗?说这些话,是来诈他吗?自己是该搭腔、还是不搭腔呢?
蒋百川紧张极了
他的这些心思,炎拓都猜得到:“我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能见到她,也能帮你带话,就可以了带不带随便你,十分钟很短,自己掂量就一次机会,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蒋百川的脑子迅速转着念
——炎拓确实能见到聂九罗,他一早就知道她
——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也许……可以让他带话,因为他如果跟林喜柔那些人是一伙的,聂九罗早出事了
——自己被抓时,完全一头雾水,相信邢深他们也稀里糊涂如今他被刑讯过几次了,有了大致的推测,得让剩下的人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蒋百川嗫嚅着抬起了头
当晚,炎拓在农场留宿,一是因为实在没必要当天就往回赶,二是狗牙的事还没尘埃落定,舌头受伤,只是不便说话,而不是不能说话——风险还没过去,今晚十二点,才是真正的坎
农场专门有栋两层小楼用于留客,因为林喜柔常来住的关系,设施设备比起酒店也不遑多让——一楼是餐厅、阅览室、健身房和酒水室,二楼的房间全部用于住宿
炎拓注意到,一开始,只有李月英因为身体不好在房间里歇息,其它人都在外头忙,但九点钟过后,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进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因为隔着墙都能听到管道运行的水声
他待在屋里,把电视音量调大,试图让人觉得,于他而言,这只是个平常的晚上
十点半的时候,他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给林伶,确认杂物房一切正常
一个给刘长喜,问聂九罗的情况,刘长喜说,自己还在店里忙,回去了会给他发消息
那应该就是没事,毕竟有事的话,那位月子阿姨会及时跟刘长喜通气的
电话过后,炎拓把手机调成静音,熄灯就寝
上床是真上床,睡觉是假的,他穿戴齐整,睁着眼,手指在身侧轻点,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一刻左右,外头有开关门的动静传来,炎拓迅速坐起,动作很轻地走到门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