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践么,明知道口器重要”
冯蜜听着刺耳:“真是稀奇了,对个废物这么护着,枪口反都朝着我了——我可是规规矩矩的,林姨说什么,我样样照办,对吧林姨?”
说到最后,语意中又透出娇纵来
林喜柔淡淡说了句:“我还想问他话呢,你倒好,这让他还怎么说话”
冯蜜瞪大眼睛:“林姨,他都对你亮舌头了,你能忍?舌头一亮,不是他死就是你死,这谁要对我亮,我非给他生拔-出来、剁碎了喂狗——还问什么话,听他讲屁话吗?”
话糙理不糙,连舌头都亮了,那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林喜柔欠身站起,吩咐熊黑:“收拾一下吧,晚上十二点好办事,到时候,能到的都到场”
说着径直出来,到门口时,一揿把手,手感不对,门轻轻松松就开了
林喜柔回头问了句:“刚谁最后关的门?”
冯蜜应声而出:“我啊,有问题吗?”
林喜柔指门舌:“做事这么不小心,都没锁上”
是吗?冯蜜探头看了一眼:“林姨,是你这门用久了、不灵敏了吧”
炎拓在听到林喜柔那句“收拾一下吧”的时候,就立刻拿鞋尖拨飞了那截塑料壳,然后大步循向过去,中途弯腰捡起、收进袋中
他并没有回休息室,匆匆往回赶太过显眼——他优哉游哉,开始了散步闲走,这样,林喜柔中途就会遇到他,他也可以解释是嫌待在休息室里闷、出来活动筋骨
地下二层的布局较为复杂,岔道也多,行将拐过一个岔口时,忽然有低哑而含糊的阴笑声飘过来
炎拓心头一凛,猝然止步
阴笑声过后,就是压抑着的、苍老的咳嗽声
炎拓定了定神,小心地探出头去
他看到,有个花白头发、身子瘦小的女人,正一手撑在墙上,另一手拿着手帕、掩口不住咳嗽,咳得力道太猛,整个身体哆嗦得像冬日枯树枝头上仅剩的一片叶子,分分钟都能掉落
炎拓隐约猜到这女人是谁了
来农场的三个地枭之一、年纪最大的那一位,李月英,004号,就排在熊黑的后面
真是奇了怪了,截止目前,炎拓见到的所有地枭,即便不是孔武有力,也是精气神满满,唯有这位,别说跟枭比了,跟人比都算孱弱的
李月英咳了一阵,喘过气来,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喃喃了句:“凭什么……”
语气又阴又狠,还带点沙哑,听得人不寒而栗
说完了,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向着旁侧的方向走了
炎拓这才发现,李月英刚倚靠的地方不远处,有一扇门
这扇门他不陌生,他第一次潜入地下二层时,就是在这扇门后头,见到了误入的林伶,当时,这周围还没建好,门也只是普通的木板门,而今一切都改了,这一处的门禁,比其他各处都更要森严,而他在那之后,也再也没能得进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