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怎么了,足球要踢上下场,拳击还得看三局呢,开局不利不代表一败涂地吧”
炎拓逢岔口拐右,他已经不在意开到哪了,只要有路让他开就行:“地枭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长成了人形,狗家人也闻不出他们的味道,你能保证你的方法还管用吗?”
“能啊,狗牙不就躺了几个月了吗?”
“狗牙不一样,他杂食”
聂九罗一时语塞
还真的,蚂蚱被她“杀”过,但蚂蚱是传统意义上的地枭;狗牙也被她放倒过,偏又是个杂食的
她还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刀仍旧管用
聂九罗说了句:“不感兴趣就算了,先帮我关照他吧,尽量让他吃饱、少受点罪”
又指前面街口:“那儿放我下车,好打车”
炎拓放缓车速,驶入停车道,聂九罗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一只脚才刚踏出车门,听到炎拓叫她:“聂小姐”
她又坐回来,看向炎拓:“怎么说?”
“只要我做得到,这个交易就有效是吗?”
是啊,聂九罗点了点头,又补充了句:“人得是活的”
炎拓顿了会,才说了句:“那我试试”
聂九罗也意外,也不意外,她提醒他:“我保证不了我的方法还管用”
炎拓说:“我懂,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聂九罗再次开门下车,都已经走出一段路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炎拓的车还在原地,过了会,他低头贴靠在方向盘上,让她想起,前一天的晚上,她也曾经这样、很疲惫地趴在方向盘上,前心后背,一阵冰凉
她的要求很过分吗?太过危险的话,他可以不做的
聂九罗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量力而行吧,太危险就算了
视线里,炎拓显然是听到消息声响了,他坐起身,拿出手机,怔了一下之后,下意识地朝前方看,也很快看见她了
然后,他键入消息
聂九罗看手机
他发的是:不做的话,交易是不是就没了?
聂九罗回了句:蒋百川对我很重要
炎拓回:我懂,大家都有重要的人,你为重要的人开价,我为重要的人冒险
消息焚毁的时候,车开了,车身掠过她,带起一阵微寒的风
聂九罗握着手机,想着:蒋百川对我,还是重要的
聂九罗第一次见到蒋百川,是在五岁那年
那时候,裴珂还没有出事,和父亲聂西弘也似乎一团和气,反正,她是从没见过二人吵架,也许正如詹敬所说,父母吵架是避着她的吧
那天,幼儿园放学回来,她看到家里来了客人,蒋叔叔,蒋百川
当年的蒋百川,英挺俊朗,成熟儒雅,虽然已经年过三旬,但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聂九罗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帅哥,见到蒋百川之后,顿生一山还比一山高之感
她脑子里还非常不孝地闪过一个念头:蒋叔叔要是我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