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聂九罗前冲两步,撑住走廊扶手借力腾身,两腿勾住那人脖颈,再接一记半空翻身狠绞,带着那个人砸倒在地
落地之后,她还不敢松腿,直到确定那人晕过去了,才撑着地爬起来
因着自身力量不够,她习惯用腿劲,之前放倒狗牙、对付炎拓,都曾用过,这次还是这招,真屡试不爽,十秒钟不到,尘埃落定
邢深伸手拉她
聂九罗犹豫了一下,扶住他胳膊,借力起身
邢深由衷说了句:“阿罗,我们配合得很顺”
所谓“有刀有狗走青壤”,疯刀狂犬,原本就是最佳组合青壤之下,一片漆黑,古时候,火把燃烧的时间有限,遇上变起仓促,难免会在浑无光亮的情况下遭遇地枭,而且,地枭也多在黑暗中发难
这种时候,疯刀就需要狂犬辨味定向了,上下左右、距离多少,对彼此的默契要求很高,最完美时,声起身动,真是跟两人一体差不多
他已经很久没跟聂九罗合作过了,而且,之前多是模拟环境,这一次,虽说只是普通的夜间小楼,但到底真刀实枪,那种热血贲张的感觉,一下子就拿捏到了
聂九罗淡淡回了句:“一般吧”
再说那两人,先后晕死,又齐刷刷被冷水浇头淋醒,醒来的时候,手脚被布条扎得死紧,嘴巴塞了布团,连眼上都厚蒙了好几道
聂九罗提刀在手,先走到刚子身后,把他的头摁低,抬手就在他颈后横开了一刀
如今地枭没味道,体貌又跟人一模一样,只能靠放血来辨别了,当然,放血也不保险:万一这个族种进化得连血液都辨不出异样了呢
然而刚子不懂,还以为是要开杀了,吓得拼命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声
血液很快涌出,并不粘稠,聂九罗朝邢深摇了摇头,又走到另一个人身后开了一刀
初步判断:这俩应该是人
两人挣扎得更厉害了,聂九罗先扯掉刚子嘴里的布团
刚子猛咳了几声,眼睛看不见,胡乱择了个方向发言:“大哥,大爷,啊不,大姐,老板,老板,我们投降!投降!”
他实在也没看见是什么样的人把他放倒的,恍惚中知道有两个,好像还是一男一女
这声“投降”来得实在太意外,聂九罗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不发声,一切都让邢深来
哪知刚子呶呶不休,不待发问,就开闸放水般往外倒话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的,让我们在这住着,守……守株待兔,说是,万一有人过来找姓蒋的,就,就尽量拿下,拿不下就投降,给对方传个话真,真的”
聂九罗心里微凉:敢把人留在这儿传话,也就是笃定了即便这两人被抓住,也吐不出什么话来
邢深问刚子:“你们是干什么的?”
刚子这才知道自己方向转错了,赶紧拧回来:“就是混……混混,我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