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就能开餐
蒋百川草草抹脸漱口,和邢深分坐两边,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只好客气让饭:“这油饼做得不错,农家味儿,你多吃点”
邢深拿筷子拈了一个,却没心思吃:“蒋叔,今天八号了”
蒋百川漫不经心:“是,是啊”
邢深:“咱们没去南巴猴头,昨晚又出了变故,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蒋百川犹豫着怎么切入比较委婉:“邢深啊,昨天晚上,蚂蚱一直不攻击那个大块头,有点怪啊”
邢深点头:“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但蚂蚱不能讲话,又问不出个究竟来这事不简单,万一多来几次,就太棘手了”
你也觉得“不简单”啊,那就好办了,蒋百川试探性地说了句:“你说,那个大块头,会不会是地枭啊?”
邢深没说话,顿了顿,他搁下筷子,抬起头,以便蒋百川能看到他的脸
“蒋叔,你这么说,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蒋百川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了解邢深,知道他自尊心很强,所以说话才尽量迂回——但既然他这么直接,自己也就无所谓陪着小心了
“我刚跟聂二打过电话,她说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见到炎拓被人救走,还听到了一些信息那个大块头,就是地枭”
邢深:“不可能”
蒋百川白手抓起一块油饼,大口咬去一角,又低头喝了口扯面汤:“可能的,他们都进化得跟人一样了,把那点骚味也给进化没了,不稀奇啊”
“狗牙……”
蒋百川就知道他要提狗牙:“不是有个词儿叫‘以偏概全’吗,狗牙可能是个‘偏’啊,代表不了其它的那些”
说完了,他继续呼噜喝汤,没再抬头看邢深:不用看也知道脸色很难看,不过没关系,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消化吧——这年头,只有人给世道弯腰的,谁见过世道给人让路的?
过了很久,久到他这一餐都差不多结束了,邢深才开口:“也许阿罗听的也不完全,大块头那样的,只是个别”
“没错,可能只是个别,也可能狗牙那样的,才是个别邢深啊,跟你说句实话,老刀是刀家拔尖儿的,已经损了,如果狗家也派不上用场,那你老蒋叔,可就怕了、得思谋后路了啊”
邢深没什么表情,嘴角微微下绷:“蒋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蒋百川呵呵一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失联的人,咱尽量想办法捞,那之后,咱就稳妥点过活吧”
邢深:“什么叫‘稳妥点过活’?”
蒋百川头疼,他是欣赏邢深,但邢深固执起来,也是挺愁人的
邢深说:“现在有跟人长得一样的地枭,这种玩意儿血食生食,吃人也跟玩儿似的,不知道数量,混在人群里头,不见得是爬出来做慈善的吧?蒋叔,咱们就不管了是吗?”
“咱们的祖辈,缠头军,进洞猎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