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见自己深爱过的男人驻足在院落里
他双目赤红凝泪,像是在思虑什么,他的神情痛苦又怅然
林芳之顿了顿,“叶晖,你....”
叶晖匆匆回神,他提步跟了过来,“没事,我没事”
祈宁此时已经进了主屋
她听到叶晖的那句“没事”带着少有的慌乱
祈宁不知道他是因为她现在住在这的震撼还是感慨后的怜惜
室内竟然多了几瓶红梅,白色的瓷瓶与红梅搭配十分惹眼
她问秦骁,“这是哪来的?院子里的红梅,我不是说不让剪吗?”
秦骁笑意吟吟
“不是院子里的,是皇家马场的三爷看那边的红梅开得好就问了下经理,经理为人机灵,剪了好多送给三爷三爷让人提前送回来的,保镖在库房找了白色瓷瓶随便插的”
他走过去找出修剪的剪刀,“祈小姐再自己修剪下?”
而后,秦骁去厨房煮茶
来者是客,他不去待客,就要祈宁亲自去煮茶,他怕他家三爷知道叶晖来了不高兴
祈宁与林芳之寒暄几句,与她一道整理梅花
叶晖则坐在二人对面,他尴尬地搓了搓手
他想开口又不忍打扰眼前的和谐画面——林芳之与祈宁在剪花插瓶
她们像极了母女,更应是他的“妻女”
叶晖捏着茶杯,痴痴地看着二人
林芳之最先不自在
她叹了口气,“叶晖,我领你来了,人你也见到了你有什么话不妨和祈宁直说?”
叶晖怔然回神,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
叶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雷厉风行
如今这般模样倒是少见,他紧张、拘谨甚至是小心翼翼
祈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她率先开口,“叶先生过来也是为了给您女儿叶西棠求情的吗?求我和陆聿辰放过她?”
“求情?”
叶晖被问得一愣,他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忧郁
他摇头,“我不明白祈...宁你说的求情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另外,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你愿不愿意和我做一下亲子鉴定?祈宁,我想认你,接你回家”
祈宁手上的红梅枝被她捏得紧紧的,硬刺扎手
她将红梅放下,“叶先生,如果你是想曲线救国,进而请求我原谅叶西棠,不追究她害我,害死我的孩子,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祈宁语气挑弄,“至于您和您太太认不认我都不重要了您儿子叶西霆有句话是对的,叶家没丢过什么女儿,叶西棠才是叶家的千金”
她拿出剪刀剪去了枝丫上的一朵红梅,二选一
祈宁淡淡地说,“以往困苦的二十四年,我都过来了有没有家人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戳叶晖的心,他紧绷下颌,老泪纵横
“祈宁,叶西霆那个混账说了什么话,你都不要听叶家我做主,是我要认回你,补偿你我现在已经和文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