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喜欢猫，阳光开朗的男孩才喜欢养狗。陆聿辰那种阴狠的人不养蛇，我都觉得他挺慈悲的。”
祈宁说完，扫了一眼那咖啡杯和花瓶，那器物瓷面莹润，光滑，看上去就不便宜。
云初顺着祈宁的眼光也笑了。
她晃着手里手机献宝地说，“这四个咖啡杯作品叫‘云绯’，这个粉瓷的花瓶叫‘粉黛’，是有名有姓的大师作品，出自林芳之的手。我刚在网上查了，这五个物件儿价值12万。”
祈宁听得心头一惊。
林芳之的作品？
那可是当世的书法大家，瓷器名家。
当日陆炳言说祈宁的字像陆聿辰，她推说是临摹了一点林芳之的书法。
陆炳言也没疑义，可见林芳之的书法造诣深得人心，他的瓷器作品自然也是不可多得。
陆聿辰生活品位卓然，眼光毒辣，看上的物件儿自然是好的。
可他凭什么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