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浇了一盆冷水:“是啊,而且现在的大明朝,哪里能掏出钱,去打一仗,能守住就不错了”
两个人开始唉声叹气,一个个端起酒就干
李长安也陪着,三人边说边聊
喝酒这种事情,李长安上辈子可是老手,酒桌上那点东西,他早就摸透了
三杯酒下肚,他就是开始吹牛逼,时不时的做上几句诗,发表一下对朝廷的看法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王公公,哦不,应该叫王兄,你年长我几岁,应该叫王哥才对”
李长安端起酒杯:“怪我怪我,是我说错话了,来来来,小弟自罚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就这样,一顿酒下来,三个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王公公红着眼睛,就要去找黄纸,死活要和李长安烧黄纸,喝血酒,结拜为异姓兄弟
张甲第酒量最差,已经开始趴在窗户边上吐了,嘴里念叨着
来啊,狗日的辽人,来和爷爷我决一死战
唯独李长安是酒场老油条,虽然面色红润,但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