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犯上作乱的帽子bq998 ◎cc
她以及天水云山所有人都会被踏平bq998 ◎cc
江一舟冷哼一声,“你不会觉得那些个皇帝什么的,真的是天选之子吧,只有他才能坐那个位置吧?”
“你的意思是?”
江一舟干脆利索地道:“当然是谁能真正把国家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那就让谁当咯bq998 ◎cc”
不行就杀,总有一个适合的bq998 ◎cc
至于她自己,也想过要不要去坐一坐那个位置bq998 ◎cc
但是仔细想了想,要面对的事情太多,而且真正到了那个地方后,恐怕为了平衡各方面势力就要耗费绝大部分精力,根本不可能有更多时间去真正为底层的人做什么bq998 ◎cc
再则,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要走到那个位置,就是改朝换代bq998 ◎cc其代价甚至比蛮夷入侵更加血流成河bq998 ◎cc
还好自己拳头比较硬,杀吧,最简单直接了bq998 ◎cc
就像江安县现在调来的杨县令,不管人家是做样子也好,还是真的是一个有抱负的官员也罢,至少人家一来就颁布了几条政令,安抚民心,也给了绝大数的工农商发展喘息的机会bq998 ◎cc
关键是再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了,这不就很好嘛bq998 ◎cc
当然,杨县令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属于平掉,但是是从原本富庶的江州辉县调到泽州靠近边境的一个小县,属于下沉bq998 ◎cc
杨县令从富庶地方到穷困边远小县,相当于贬谪bq998 ◎cc
就是因为他在那里处理了一个豪绅的子侄bq998 ◎cc
实际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圆滑了,在那些豪绅与上层官员之间迂回游刃有余,不然也不可能坐稳江州辉县的县令bq998 ◎cc
一般的小案子都是尽可能安抚受害一方,多争取经济补偿,对于权贵一方让其出点钱财,也不让他们伤筋动骨bq998 ◎cc
然而上次那案子实在太过分了,那豪绅的侄子为了强占土地,聚集打手帮闲在周边大肆破坏滋扰那些农民bq998 ◎cc
那些但凡不把土地卖给他的,就让那些混子冲人家家里进行打砸,或是跑到田地上破坏庄稼bq998 ◎cc
最后还闹出人命了bq998 ◎cc
其他事杨县令觉得自己都能忍,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忍不了bq998 ◎cc
这豪绅背靠一个朝廷三品官员,其名下土地都不用缴纳赋税bq998 ◎cc
他们历年都在囤积土地,可以说,整个辉县大部分良田都落入他们家了bq998 ◎cc
以至于县里的赋税一直收不上来bq998 ◎cc上方给县里定了额度,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