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他将手机扣在床头,又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自我警告:
“到此为止。”
陆时序掐灭那些诡异的、不合常理的心思。
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存在在他理智而有序的世界里。
关掉灯,陆时序重新躺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任由沉重而黏稠的黑暗将自己包裹,继续与深渊为伴。